湖海浪子's profile濮水之涂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濮水之涂若天之云 不吝去留 若海之浪 无拘沉浮 June 20 为谁而啸 帝又尝在华林园,闻虾蟆声,谓左右曰:“此鸣为官乎,私乎?”
或对曰:“在官地为官,在私地为私。”
——《晋书·惠帝纪》
或许,在那位副局长眼里,记者也就是只蛤蟆~~
为官乎,为私乎?为国乎,为民乎?
呼呼~
这多少像是一个joke,却让人无法一笑而过,那个牛逼脑残的副局长一下就把党放在人民的对立面,也感叹他的实在。人公把这个问题来问我,我正襟道:“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我认为这是一个记者的责任。”
他看了这话的表情我猜得到,丫当时估计连眼皮都没抬就回了一句,拉到吧你。
我就陪他一起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为谁叫,或许我压根就还没达到那个能让人听到的地位。
救了中国,然后用六十年走下神坛,其实她也只是一个组织,既然由人组成,就避免不了存在着不足,存在着反对的声音。
国人本就没有信仰,自古便是,以至于让入侵的外族找不到一个征服的突破口,原来这群人根本就没有他们所谓的精神寄托,唯一的图腾也是那神秘不可触及的龙。
人才辈出的网络时代,总是有些人,有些事能让我们忍俊不禁。既然没有信仰,就不妨把任何东西当作信仰。于是在窝吧,在mop,在天涯,一群把娱乐作为信仰的宅男腐女们吼着自己的声音。无脑的队形,狗血的八卦,热心的助人,有爱的解答,充斥整个屏幕的生殖器问候。他们可以肆意地调侃兰州烧饼,自嘲我是SX,却绝不容忍一丝社会的不平与黑幕,一丝对这个国家的侮辱。
他们可以调侃自己是神经病,他们可以在帖子里相互对骂一夜,他们也可以在追逐着七十码的真相,也可以为了邓玉娇的清白奔走相告,也可以在外国学生侮辱自己的国家时,在自发聚集起上百陌生人赶到同一地点,他们说,那叫强力围观。
诙谐与猥琐,热血与莽撞,他们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娱乐着自己,娱乐着大众,在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以他们不严肃的认真为自己而啸。
那话是怎么说的来?认真,你就输了..
我在说什么啊,囧Rz
June 15 当我们年老时还会记得那天的马蹄声吗 楔子
这可以是一篇很长的自述,也可以是一段旁白,他不相信上帝,他却相信他的灵魂可以悬在肉体的上空俯视生活。
他很久没有无病呻吟了,因为早就没了呻吟的力气。
那张青春不再的脸上爬满了青春痘,眼角的皱纹会在笑的时候显现出来,被烟草熏黄的手指可以熟练地敲打着键盘却难再写出曾经那一手漂亮的钢笔字。
高楼的格子间里,他熟练地逢迎着领导,挤压着同事,呵斥着下属。
深夜喝得醉醺醺的摸开冰冷的家门,和衣倒在卧床上,呼呼大睡。
他羡慕很多人的生活,他知道很多人羡慕他的生活,却看不透光鲜的外表下跳动着的那颗猥琐的心,其实有时真的很疲惫。
February 20 长路献给远方上一篇日记已然是对零八年的总结了,此时已有两个月没有动笔。
就像娃娃的话:当我最想诉说的时候,往往也是我最沉默的时候。
远行的人,请你永远都怀着一颗赤子,去感恩这条带给你荣耀与苦难的长路...
December 30 时记·零八年表 “太史公曰:五帝、三代之记,尚矣。自殷以前诸侯不可得而谱,周以来乃颇可着。”
自太史公忍辱负重,发愤著史,已两千余载。
至于此,民国八十七年,红朝五十九年,以西历计,是为西元二千零八年。
时一月,张囡殊凡者,遨游网络,曰查阅资料。俄而,现一网页,依张所言甚黄甚暴力,大骇,遂关之。此经朝中礼部下属喉舌匚匚丁丫,昭告于天下,全民皆骇,引以为零八年度网络开门第一语。
歪史氏曰:奈何余沉潜网络十余载,于此甚为不解,君不见何等网页兼得黄与暴力于一身?SM?穿黄T恤的李小龙?
又及,“那次我在网上找资料,突然跳出来一个网页,很黄很暴力,我赶紧___”
A.把它给关了 B.收藏了 C.设主页了 D.上报匚匚丁丫
不日后,有陈公冠希者,鹤起于网络。
陈公自幼骨骼清奇,有异象,少喜胭脂丝绢之物。总角之年,读《金瓶梅》,识西门庆公,曰“彼可取而代也”,遂立大志,天下美女,吾必收而御之。
尝至弱冠之年,修得潘驴邓小闲之真传。后院藏娇无数,纯女熟妇,萝莉御姐,环肥燕瘦,姹紫嫣红,一肌一肤,尽态极妍,香江涨腻,弃脂水也。
陈公擅为春宫之图,每辄春好之后,常作美图,存之电脑,或卧或立,栩栩如生。后一日,械崩,与修,不料春宫之事皆泄于世。
其事牵及名伶钟氏欣桐,张氏柏芝等。钟氏泣告于天下,时年幼,很傻,很天真。张氏默,然张氏之夫谢公霆锋者愤然,恨陈公入骨,常欲食其肉,寝其皮。
遂垂髫小儿皆作歌曰,新陈代谢,娇生惯养。
后有媒体走街串户,欲得民意,访至一布衣潮男,彼甚不屑,曰:“与我何干,吾欲打酱油矣!”
歪史氏曰:只叹陈公生不逢国,若长于东瀛,必为彼奉为圣贤,视为猿首,冠草冕,衣草裙,朝歌夜弦,围火而乐。
又及,无事莫修电脑!
时二月,华夏民历春节之期,游子征夫,纷纷归乡。然天不作美,襄樊川广,适逢暴雪。驿路堵塞,车马不通,水电断绝,家书万金,呼儿唤女,民心惶惶。
宰相温公并六部诸公率子弟之兵开路清雪,抢修电业,排忧解难,风雪无阻,通宵达旦,夙兴夜寐。民众矣自救互助,有条不紊。时至除夕,民众大半归乡。余者未能散去者,宰相与民同乐,共度佳节。
歪史氏曰:寒风飒飒,春意融融,君不见冬雪融去,春风吹来。
又及,闻一婴孩诞于驿所,得难友所助,父母感于众德,名之“众生”。
至三月,冬雪方散。又闻吐蕃民众见唆于险恶之辈,蓄意暴乱,西南不安。野哭千家,人民蒙难,乌烟滚滚,白雪染尘。
螳臂之人,敢阻巨轮,蚍蜉宵小,欲憾大树。
歪史氏曰:自松赞来贺,文成入藏,千余载矣。他日得大吏封疆,中华一统,天下安康!
又及,秦有法典,以古非今者族,遂点到至此,默。
时五月,蜀中汶川郡大震,力崩山催,数万人罹难。太白曾言,蜀道难,堪比上青天。然则如此灾难,天何以堪,可曾闻,妻儿相唤。蚕丛鱼凫开国何曾见,跃马卧龙再世亦扼腕。常言蜀民豁达乐观,却不见指天骂,下辈子你来做人,我来做天!
西南地动,温公再出,离京之日,只知有去,不问有归。数十万子弟之兵,跋山涉水,开路架桥,救民于水火。十余亿亲人,携手同心,人定胜天。
七日后,举国默然,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但信华夏子民之韧,家园再造,于期不远矣。
歪史氏曰:余曾填一词以悼汶川逝者。满江红 蜀道忽颤/苍穹暗/月笼神州/照无眠/天何以堪/骨肉相唤/数万生灵何处寻/锦绣家园不复见/雨含泪/风送亡魂安/路漫漫/草木惊/山河断/齐执手/赴国难/死神却/只因血脉相连/同患难八方相援/永相随十三万万/展雄风/共华夏之志/书长卷
又及,冬衣十载未曾换,温公白发今几多?
六月,瓮安郡暴乱。后详查之,缘于有李氏树芬者,无故暴亡,问于县衙而未果,民忿,遂焚衙门以示怒。后朝中令封民之口,明禁此事,以愚黔首。有民愤然不平者言,“蜀中大震,天灾也,吾等项未低,膝未弯。今为人祸,吾等何以瞑目!”
歪史氏曰:国事莫谈,莫谈。
又及,原地三个俯卧撑。
七月初,有游侠刀客杨者,于淞沪郡闸北县衙,单身独刀,手刃县吏十余人,血溅淞沪郡,独未伤及女眷。其胆气之高,身手之快,唯蜀中秀才范侠跑跑者可望项背。后一刀大侠投官自首,见枭于市,民皆叹。
歪史氏曰:图穷匕首见,宴尽鱼肠出。古虽有武二郎为报兄仇喋血狮子楼,自首于县衙,从宽发落,发配孟州。留于后人“大树十字坡,醉戏母夜叉,孟州遇施恩,醉打蒋门神”之趣事。却不知,自和谐后,此事已绝。唯叹杨一刀者不明事理,竟欲仿古人,毁一世英名。
又及,刀客寡言,惟一语常记人心,流传至今,“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八月,举世盛会,万国之民皆贺于京,曰奥运。此会源于西夷古国希腊,四年为一期,万国之民皆于此间摆擂角力,一决胜负,点到为止,曰更快,更高,更强。
今恰逢红朝执牛耳为庄。遂令下,京师车马犬豸,鸟兽虫鱼,皆标单双。逢初一单出,初二双出,不依此法者有巡捕城管棒于市。
礼部有吏张公艺谋者,奉命为监,遂大兴土木,建场舍,征万家佳丽,迎蛮夷。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心欢。
半月后,会毕,国中大胜,各路状元五十余人。唯蹴鞠一项,甚为耻,无所斩获,铩羽而归。月余后又遇西羌小国乌兹别克,遭其业余后卫门神点球扑杀,遂为朝中所冷,匚匚丁丫亦弃之于长门。后有好事者作文以论蹴鞠事,丹麦之童话,希腊之神话,中华之笑话。
歪史氏曰:更快,更高,更强。
又及,更和谐。
九月间,有卖私奶者三鹿,玩忽职守,三聚氰胺中未加奶粉,令孩童服后腰肾皆坠,是为废人。民众皆愤,诘问之,无奈答曰,事出于奶农。奶农答曰,奶牛。奶牛答曰,草。
歪史氏曰:何以每忆零八之事,民皆忿?
又及,草曰,草他妈。
后有周老虎一案宣判,案发至今,已近一载,劳民伤财,终证片纸非虎。
歪史氏曰:国之将乱必有异怪,雌鸡化雄,犬作人形
又及,顶片树叶。
“团团”,“圆圆”者,至琉球,岛民皆迎之。
歪史氏曰:汉和番昭君去,越吞吴西子归,战马空肥。
又及,倘若清圣祖爱新觉罗玄烨公再活五百载,可有海霹雳助其破台湾?
近日间,金融风暴骤至,股指大跌,市井黯淡,众皆失业,民不聊生。百姓皆奔波于生计,无暇忿然。跌跌撞撞,已近年末,民皆安康,无大忿。
静待来年。
古有太史公作《史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常令小子油然生敬。唐宗尝言,以史为鉴,知兴替。小子于此狗尾续貂,嬉笑怒骂,权作饭后茶余之乐。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湖海浪子于闵行
戊子鼠年十二月初四 公元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三十日 November 19 天堂向左·汗牛充栋五、汗牛充栋
这是我借书满架的二十余年
搬家多了,就感受到物什多的坏处。虽然无非就是几件破衣服,几箱舍不得扔的旧书。
有件破衣服上印着2000,现今依然穿着。那年有场欧锦赛吧,成就了圣·托,当然还有属于维尔托德的最后十几秒钟。那年是初三吧,那时是我的黄金时代。
几箱破书,自己买的别人送的翻烂的没读完的,都有。书这东西瓷实,压秤。而且我发现我自己与五楼很有缘分,每次搬家都徘徊在五零几。缘分的背后就是每次累到喘,于是就有种汗牛充栋的滋味。想想把自己比作牛马似乎有些自贱,不过每次作牛马走状却是事实。
破衣服多,又舍不得扔。只能说明我很败,而且思想中有某些不争气的小农意识。书多了点,不知算作什么。好读书吗,看我大学四年的挥霍便知不然,而且参观过多数成绩好的人书架上也不过几本GRE红宝书,云云。于是这不是理由。
想来是从小惯成的毛病,家中自幼贫寒,没有什么变形金刚,奥特曼之类玩物。唯一能满足我们姊弟俩的就是书,虽然买书时父母也不会让我们那么肆意,不过总比买擎天柱时脸色要好些。
那年生日,也是迄今为止家中给我过过的唯一生日,父母买了一本《格林童话》当做生日礼物。因为没有拼音,磕磕绊绊地读完,知道了“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个至今仍然让我乐此不疲被我津津乐道的故事。现在那本书已经不知所踪,大概被码在老家三楼上某个角落的箱子里吧,周围大概是我小学时的课本。每次回家其实都有找它们出来的冲动,只是顶着满头灰尘从楼上搬下来实在是件不咋地的事情。确定它还在家中的原因是我从小没有卖书的习惯,像个小地主把它们收集起来,有心情时大概还会像葛朗台那般拿出来数一遍。
书虽然不好找,但是现在依然让我不能忘怀的是买那本书的原因其实不是我的生日,而是我把中国三十几个省的简称和省会无错地背诵了出来,老妈就决定奖励了一番。
那年我五岁。
五岁之后,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学前的年龄,该是六岁吧。从一个街坊表亲姨妈家的旧书箱里搜罗到一世界的小画册,是姨妈家已经成家的哥哥小时购买的,每册两角多,这些画册要是会开口大概会让我喊它们老哥。于是每日焚膏继晷夜以继日地翻看,其实那时的孩子八点左右就睡觉,而看书到将近九点,对于我来说可以算是通宵达旦了。姨妈中年丧夫,老头子是在那十年中的某一天离开的,而她子女当时已经成人,多不在家中,便任由我一个毛孩子在书箱内外翻滚。当时我从凌乱的书箱中搜集出一套《三国演义》,六十本的,画工极好,不过缺了第七本《犯长安》,甚为遗憾。于是我把这五十九本画册整齐排好,从桃园结义看到二士争功,再从桃园结义看到二士争功,中间辅以其他类别的画册。
于是我那实实在在的童年就在那个木板钉成的箱子里蹉跎掉了,后来我与那五十九本蓝色封面的画册的缘分,以我被父母生拉硬拽地拖到幼儿园以及数次搬家的原因结束了。
到了需要上学读书的年龄,出于对三国的挚爱,把小时候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考得优异成绩的奖励换做了两本文言本的《三国演义》。从此,我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行越远。十五年后,我看到那两本书角泛黄,订线翻烂的《三国演义》时。我脑海中翻涌的是这数百遍的习读时或坐或卧的姿势,这十数年的品味时或喜或悲的心情。孔明的智,云长的义,子龙的勇,孟德的奸,伴随我的童稚在书中出入。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陪着我的幼年在戏里沉潜。
那年我八岁。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大学。
成年那天是在学校里,上了一个下午混混欲睡的思政或毛概。紧接而来的国庆,我一个人在寝室里度过的。因为房间里装了电话,我便认识了楼下寝室的人公。当时我很怀疑这个人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多的电话粥可以煲,从晚上十点到凌晨过,他居然可以一刻不停,嘴里吃着我买来的瓜子和苹果,看上去很自然。刚入大学时,十二点还不睡觉被我和很多人都视为一件很逆天的事情。那时是他的黄金时代,他因为成绩的优异成为零四级的新生代表,开学典礼上有和刘翔有同台发言的机会,虽然的他的演讲词读成了“尊敬的同学,亲爱的老师”。
后来我知道电话粥确实有得煲,我也可以从夜里十二点开始和一个人聊到口干舌燥,头皮发麻,鸟语花香,东方既白,那是恍惚也是我的黄金时代。后来我和人公都不怎么打电话了,黄金时代便逝去了。不过昨天他打来电话还聊起,他说当时煲粥的人现在都不怎么联络了,我说我当时煲粥的人号码也删了,虽然我还能背出来。一个钟头的越洋电话,我们都没觉得长,他还说美国买不到瓜子,其实买的到瓜子的上海我也基本不买了,不买的还有苹果,买的的多的是点五中南海,偶尔买的是铁观音或者石库门。
十八岁那年,我还知道了有种东西叫图书馆。在这里丢过电子字典,捡过钱包,偶遇过惊艳的背影和惊魂的脸庞,当然也读了很多书,和许多“不认识、住在半个地球之外、甚至已经死了好几个世纪的人”,心有过戚戚焉。网吧和图书馆是大学里长去的地方,网吧是玩游戏的,有了电脑之后便少了,图书馆是借书的地方,一直去,现在还去。
图书馆里书很多,人也是。有坐在一起啃零食和啃对方嘴的情侣,有趴在桌上脑袋埋在头发里或者手臂里啃桌面的周公,有掩映在书架间啃书的求知者。有坐在位上抖个不停的,一分钟翻几十页,若他是壮汉可以联动整张桌子随他一起抖;有坐在位上纹丝不动的,几十分钟翻一页,当我怀疑的他的生命迹象时,时常会有一两只苍蝇在他身上翻滚一下,显出些活力。
掩映在书架间的人是因为占不到位置,相信每所大学占座都是一门选修课,不去教室或图书馆的免修。常常遇到一群女生把可以坐六位甚至八位的桌子盘下,一端坐一个,吃东西或者会周公。
有时不太知趣的想在她们身边坐下看书时,多半会有一双以上刻毒的眼神从几缕爆炸头的发丝间射出,死死地盯在脸上,好像要从我这张坑坑洼洼的脸上寻找些矿藏。
如果你继续不知趣的坐下,她多半会叉腰开口道,“这里有人,马上就要来了”。
有时还不死心就回一句,“我先坐一会,你朋友来了我就走,她/他什么时候来了啊”。
“晚上就来!”
“哦”看下手机,确实快来了,现在都早上九点过五分了。
在图书馆里借到一本喜欢的书是很兴奋的,尤其是当这本书很难借到时。我在这就发现过评书《兴唐传》、圣·埃克苏佩里的《要塞》,《山海经》的详注,这些书我在上海书城里也没有搜到。有时也有些不爽,借到的书里被人画满标记,做满批注,俨然一副文豪大家之态。
有次实在看不过去,花了一个多钟头擦拭《阿城选集》中的铅笔线。好在是铅笔,遇见水笔我也只能牢骚两句。
大学里枉有偌大一个图书馆可以利用,竟然找不到一本书能让我如《三国演义》般喜爱,或许书读多了,心便不如从前那般纯净了。
读了二十多年书,才发现不过只触了冰山的一角,要读的还有太多,所幸我现在正在努力。所有的沉潜,蛰伏,只为了在一条不归的路上踽踽而行。
就似一个兄弟的文章里回答点名,“你做过的最自豪的,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是什么?答:我决定的我正在努力做着,还差几十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写完这些,不堵了。
心如止水,泪流满面。
回顾这二十多年与书的缘分,只是为了记录我走过的瞬间。就像爱上了一个人,以深刻的方式,宁可在一次美妙的擦肩而过后,彻底忘了这个人。免得日后,女的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拎着菜篮,眼袋浮肿头发凌乱,憔悴难看。男的明显发福,顶着啤酒肚还略微秃顶,非但没留住爱情,连一个刹那都无力挽回。
或许是爱上了自己的灵魂。
坐在隔壁的大叔在视频泡美眉,嗲的我想吐;对面的小哥把一句话唱了一个钟头,连我都快会唱了,我发现自己开始厌烦网吧了。
还是书间最好,书中自有剑胆琴心。 November 07 天堂向左·但为君故 四、但为君故
雨依旧很绵,没有想要停止的迹象,没个头儿,我也就不怎么怨天尤人了。只是来去时一手撑伞,一手骑车,有些僵。风雨飘摇,感觉自己想一片残缺的叶,在半空旋起又坠下。 不想说什么人生无常,不过确也很难过。这种难过是一种很容易描述,很容易理解的那种,比如说,湿漉漉的外套和冰冷的脚。
风大时,手中的伞被吹翻过去。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那把伞是很大很重很结实的那种,亭亭如盖。于是想在行进中把吹翻的伞折回来是需要先手脚并用将单车横在路边,然后顶着风将坚硬的伞骨掰回原位,可能有人会说一个爷们完成这一套动作似乎不是很难。关键是我不怎么爷们,虽然缚只鸡还有余,但当我可以继续上路时会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撑伞的必要。于是心里就开始咒骂,当然有时也会联想到自己的无能,只是这种想法通常由于我的扼杀而转瞬即逝。虚荣或者自卑让我不愿意承认天气这种所谓的客观因素会成为我的阻碍,虽然我拿它一点儿也没辙。很阿Q的联想到某人曾经也“床头屋漏无干处”,而我的房间起码还没有很宽敞的缝隙以至于润物细无声,于是我又挂着满头的水珠囧囧有神地继续赶路。
有时候有心情抬头看看天,灰濛濛的,大概这就是天青色等烟雨的景象,而我等了这些天雨也没停,等了这些年你依旧未回。囧囧有神地等了许久,等到了今年立冬,等到的天气预报是中到大雨。等到我把那把刻着“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的伞送给了一位只算陌生人的朋友,我承认那把伞的却很招人喜欢,就像我第一眼看见时直接拿着它去了收银台而无顾其他。
等吧,等到哪天天晴了,我好把铺盖抱出来晒晒。
等到哪天云散了,虹出了,又开始想念这青色的烟雨。
等了许久,于是就不怎么刻骨铭心了。
雨水是冲刷掉了岁月的痕迹,还是在巷尾的石板上滴下了流年的烙印?
风还是风,雨还是雨 ,只是伞下不再有你。
摔琴相谢 割席以绝
不惜歌者苦 但悲知音稀
于是
沉吟至今 November 05 天堂向左3 三、一弦一柱
下雾了,很浓,记得当时有个孩子不敢回家,折回教室喊我同行,声音颤颤的赖赖的。
雾其实很漂亮的,就像这几天上海的烟雨天气一样,如果将其放在山水画里,放在文学作品中,自然唯美。但是生活里还是少些为妙,十天不见阳光,老子骨头都锈了!!然后某人说明尼苏达的天气很不错,午后的阳光晒地人懒洋洋的,当时我缩在午夜的上海一间有十多年历史的类似阁楼的朝北的房间的地铺上“冷似铁”的被子里的和他通电话,讨论美国人看《疯狂的石头》是不是很囧。还好今天晴天了,又逢运动会,我想用俩曾经很牛的词来形容,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天天看书的结果不是很好。想写个“借”字,落笔却是一“假”字,短信给小米,她说没救了,我想也是。有人说阅读的最高享受就是意外地发现我们和不认识、住在半个地球之外、甚至已经死了好几个世纪的人,心有戚戚焉,于是我也有些戚戚焉了。“这才知道我的全部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读穆旦最后的诗时,便焉了。他虽然永远不知道九叶诗派为何物,但这些年来一直有人为他戚戚焉,也不失为一桩幸事。读阿城的《棋王》时,泪涌;读《树王》时,攥拳;读《孩子王》的时候,扼腕。这几本书都是托朋友借的,离开之后才发现不是要读的书太多,而是自己根本就没读过什么书。偷入图书馆,杵在书架前,想借的书越抱越多,旁边的小友却弱弱的一句,我现在卡里只能借一本了...%¥@……找人帮我借,找到,满载...
最近很多人在看《画皮》,我也看。只是没有泪流满面,因为朋友看过,便让他直接拖到周迅扒皮的那段,扒下之后,再从头看起。还好影评多是“你多久没有被感动过了?安静的流一次泪吧”,我把我的没有流泪归结为我的眼里常含泪水,我的生活充满感动,抑或是动感。对于这个据说很感动的电影我却想无厘头下,人是要和人相爱的,妖是要和妖相爱的(读了一遍才觉得这句很绕),如果妖爱上人就不是妖是人妖。王生是否很不男人,佩蓉是否太不值得不想讨论,其实很悲情那只蜥蜴。想到另外一个玄幻故事里的人物,人叫月如,故事是陪心爱的男人去找心爱的女人,配上《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有些戚戚焉。可能是我一直很喜欢关注小人物的习惯,可能自己习惯做一只蜥蜴,自己吃fly,帮心爱的女人挖心。
说到蜥蜴,想起件事,某日发现,房间里饿死了一只蟑螂。没有踩它,更不会有有灭蚊虫的药,想来也不可能是我抽烟熏死的,蟑螂又不可能为情献身喝下妖毒被同类用棍棒打死,而我见了它也不过找张纸捏住扔垃圾桶,那大抵只有饿死。想想也不易,家徒四壁,那蟑螂估计也是含着泪儿死的,穷人家的蟑螂耗子也比豪门的矮半个头,却不似保暖之后有其他想法的害虫们,有四种或者更多的死法。还有就是,我非常想说的是,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蟑螂!!!
既然题目用了“一弦一柱”,那就思下华年吧,这种天气,晴天了,出了太阳,也就出了月亮,初几天的月牙总是很勾人的,瘦瘦的,惹人怜,招人疼。冷冷的天配上这楚楚的月,有种冷月无声湿桂花的感觉,淡淡的。写着写着,便觉得快乐是装不来的,悲伤是藏不住的,即使很固执的说此间乐,不思南山。但我还记得我说过相约樱桃河畔的,当然也可以说成相约铁路沿线,差不多,都是蔓草丛生。君去后,酒暖思谁瘦。
孤独总是有的,于是一个孤独的跋涉者在一条未知的路上踽踽而行。前几日遇到一个校漂,认识,朋友介绍的,朋友的朋友应该也算是朋友吧,好在这种人不多,比较容易记住。延毕了,因为他倒霉的专业课,准备考哲学,跨专业,北大。因为这两天不在,就托我去录陈老先生的讲课,欣然答应了。遇到这种人,有时会有一种不寂寞的错觉,当然错觉也不错。
目光三十度,左手一支烟,看自己吐出的烟圈中,孤独的角度是上扬的;抬头看明明灭灭的烟花,嗅着弥漫的硝烟气息,孤独是仰视的;路边,安静地坐着,看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们,孤独是平视的;阁楼上,看窗外喧嚣的街景,孤独是俯视的;公车上,靠着窗,看昏黄的路灯,孤独是托在腮间的。很多种角度的孤独,有时看起来,也会觉得很幸福。
我去向谁诉说悲伤,我的遥望,在触不到你的地方。
志摩说,我不知道风是往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里,在梦的轻波里低回...
唉,坐旁边的哥们你咋在看毛片啊...不过也不该说你,我还在新浪中超频道关注中国足球呢... October 29 天堂向左 2二、引车卖浆
那个临水照花人的女人曽这样说过:“乡下人的日子,多买半斤腊肉都会招致闲言碎语,城市里却不然,即使你站在顶层阁楼的窗口换衣服也无所谓,公寓确实是用来避世最好的选择。”
推开窗子,楼下就是小区的广场,健身器材一应具全,如是那群成天无所事事的老头老太和无所事事的孩子是绝不允许你睡懒觉到八点钟的。高兴的时候还会整个扩音器放些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然后和着节奏得瑟。全民健体的确不错,但是上海这地儿缺的就是空间,不似在老家那个北方的小城,县城四周都是山,清早的时候可以选择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锻炼身体。
周围的街坊都熟悉不起来,下班的时候,看到有人经过,本来开着的门会砰的一声紧闭起来。刚搬来时,不知道还有公共车棚,别把单车停在一楼的楼道,第二天去修车时,那师傅就哂笑说,不用修,你这车胎的气是被人故意放掉的。
呃,好吧...突然就有种做人好失败的感觉……
后来就认识了看车的大叔,一样喜欢抽中南海,还喜欢养狗,天天和几只狗逗乐。狗很听话,从来不啡,喊声站别站,喊声坐便坐。不像小区里其他人家的狗,毛刷的锃亮,有时还穿着衣服。大叔全家人和全家狗都挤在车棚入口处一间小房子里,人是一张床,狗是大叔自己打造的一个漂亮的狗栏。
小区对街是卖早饭的,大饼油条豆浆豆花,有个可爱的胖姑娘,经常因为出错被老板娘骂。老板娘不似豆腐西施那般细脚伶仃,却也经常做圆规装,吃早饭的人大多买一两个饼,我要五个,或者更多。实在接受不了这种东西叫做大饼,还没个巴掌大。小本生意不容易,饼都是六毛一个,于是要找很多零钱,我每次要五个也是为了避免这个问题。
菜市场就在早点店旁边,印象最深的是这里的菜很贵,还有就是肉铺的那个阿姨。饱满的脸上,嘴角旁边有一颗黑痣,让人联想到十字坡的孙二娘。剔骨刀在布满油污的手中擦擦的响,一个女人从事如此行业,的确不容易。人倒热情,每次喊小哥要什么样的肉,因为不喜欢肥脂,所以买的都是十四块一斤的。有时被买菜的大娘送几棵小葱,都是满心欣喜的感谢,虽然我更喜欢吃那膀大腰圆的大葱。
有时还会看见些工匠,蹲在街口,多数抽的是双喜,面前摆个牌子,上书“接活,泥匠,瓦匠,云云...”上海没有北京那种天桥,自然也长生不了那种文化,不过看到这群人,还是会让我联想到武侠小说中那些赤着臂膀,拄着扁担等着雇佣的短工们。
如果说周边的各行各业,还有的就是从事服务产业的姐姐妹妹们充斥在这城乡结合部的小镇,洗头房扦脚店充斥在路上,水平如这个小镇一样低,同样上不了台面,有时晚归时路过这些夜灯不熄的店面时,内中满脸呆滞的妹妹们的芳容令人不忍卒读。
花花绿绿的,就是这个世界,我便居住在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落里,虽然只是角落依然五彩斑斓。繁华的尽头,灯火阑珊处,是最高境界的孤独。
此间乐,不思南山! October 27 天堂向左 天堂向左
右边留给了一些人
从前小的时候大家都是喜欢听故事的孩子,如今有了自己的故事,想做一个story teller,讲一个人的故事,一些人的故事。
——题记
要写个连载吗?也不知是否有这个毅力
一、破帽遮颜
不想做饭的晚上,就踱着步子,一根烟的时间,到那家拉面馆,点一份泡馍,填饱肚子,看过往的人。大学时就习惯了兰州拉面馆里这碗泡馍,自从那次在好友的推荐下尝试过之后,百分之七十的时候是要点的。虽然不知道真正的西北风味是怎么样,但热汤泡上焦黄的面饼,吃的心里暖暖的。从来很犟,从来容易习惯,连吃饭都是如此,可能只是懒得去尝试新的事物。
门口的老妪是每次都能看到的,安详地坐着,单手拄着拐,用不多的牙齿磨着晚饭,脸上留着岁月雕饰后的沧桑,侧身铺着夕阳的余晖,那永远不变的表情,像极一幅版画,而非水彩。
还有老板的儿子,可爱的维族男孩,咿咿呀呀,永远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踉踉跄跄,走地却很坚定。到了这个年龄,只要不闹,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尤其是脸上挂着喜像的孩子。有时他也会哭,然后一颗糖就可以破涕为笑。
还有一次遇到一个初中模样的孩子,母亲大概要赶时间,付了钱便走。他自己在等那碗牛肉面的时候,却发现每个桌上似乎都坐满了人,便又追到门口,喊住要离开的母亲,大概是在问自己该坐在哪里。脸上的尴尬让我想起自己小时也是如此,第一天幼儿园时不知道该坐哪里便追出教室很远问老师自己的位置。从小我们都是乖孩子,爸爸的背影想一堵墙。长大了,渐渐以为自己比父母见识多了,开始自负,开始所谓的打拼。棱角磨平,酸楚吃尽之后才顿悟,原来老头子时如此的睿智。
来吃饭的还有满身油污的农民工,也有西装笔挺的白领,有没事逗老板孩子和老板闲聊的姐姐,也有嫌碗里牛筋太多牛肉太少的婆娘。加上屋子里的壁镜,让原本不大的小店显得很喧闹很充实。
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很想给这幅风景配上周董的《稻香》,静静的...
不知道下次再来小店的时候老板给我的牛肉会不会多点,跟每个人混的熟些总是又好处,别人从你那里得到了温暖,自然也会给你些回报。
等车许久后,深夜的站台上借个火,回敬过来的一支烟,即使旁边的通宵便利店里只需要一块钱,却不如拿一支烟换一份亲切。然后发现竟然坐一班车,同一个目的地,最后结果是敲一下打火机换来一个手机号码和午夜的欢笑。
网上一个的朋友,是一起war3时认识的,现在即使不游戏了,见面还是要打个招呼,交流下广州和上海的异同,交流下生活的乐趣与苦楚。只因为当时配合时自己用的很任性很投机的玩法,有时得手却也时常失败,对方只是打过来一个无辜的表情=。=,然后配一句,你又猥琐了,不过反正闲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时心里暖暖的,便加了QQ,两年多只固执于他当时的那份大度。
在家里等着明年出国的一个兄弟,有次短信这样说,认真准备自己的事儿,家里又体力活招呼声,我过去给大爷他们帮忙。几个字,心安了许久。
众生芸芸,坐在角落里看风景,然后也坐在别人的画框里。
推开窗,是沪上冷冷的秋,却也可以捡一片叶,火红的,红过二月的花。 |
||||
|
|
|||||
|
|